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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勘文化
文学作品
地质人的家国情怀
——谨以此篇献给默默无闻无私奉献的所有地质工作者
来源:六〇五队作者:杜延生 发布于:2018-07-13点击量:   

   “是那山谷的风,吹动了我们的红旗,
  是那狂暴的雨,洗刷了我们的帐篷。
  我们有火焰般的热情,战胜了一切疲劳和寒冷。
  背起了我们的行装,攀上了层层的山峰,
  我们满怀无限的希望,为祖国寻找出富饶的矿藏。
  ......”
  看完这段歌词,你一定猜得到,这就是那首鼓舞了我们几代地质人艰苦创业的《勘探队员之歌》,这首歌唱出了所有地质人为国找矿、无私奉献的牺牲精神。
  当国家和人民召唤时,地质人挺身而出,为国分忧,勇挑重担;当冲锋的号角吹响时,地质人义无反顾,战天斗地,舍我其谁。
  “为祖国寻找出富饶的矿藏”,这是几代地质人永恒的梦想,为了实现这个梦想,三代地质人用青春和热血谱写了一个又一个壮丽的篇章!
  地质行业属于偏冷、小众、社会知悉度较差的行业。
  六十年前,当我岳父报名参加地质工作时,他在农村的颇有一些见识的老爸思忖良久,揣测道:“地质工作肯定和地球有关系,但绝对不是干农活”,仅此而已。即便象现在这样信息高度发达的年代,对于好些人来说“地质”依然陌生,“地质人”的工作内容依然难以揣测。
  虽然地质工作和地质人并不为大多数人所熟知,但地质行业对于国家经济建设却是至关重要,毫不夸张的说,它是国家经济建设的前提和基础。
  父辈们是新中国的第一代地质人,他们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参加工作。现在,他们中的很多人已经长眠于他们曾经工作、生活过的那片热土。
  他们参加工作时,正值解放初期,国家百废待兴,急需各种金属和非金属,所以找矿是国家的当务之急。
  为了“快找矿、多找矿、找大矿”,他们辞别了父母妻儿,常年在深山老林里摸爬滚打。
  六○五队原副队长兼总工程师、省劳模,现已80岁的裴凤鸣回忆说:“我们工作那时候,队里哪儿有汽车,只有几辆马车和牛车。出野外的时候,牛车、马车用来拉行李和炊事用品,所有人都是步行,路途远的勘查区,要走上好几天”。
  78岁的原总工程师陈惠之清楚的记得:“为了抢进度,我们每天早晨五、六点钟,有时甚至是三、四点钟,天亮就出发。午饭是自带的大饼子就着咸菜,渴了就喝口河水,天黑了才能收工。每天往返三四十里都是“家常便饭”,有时要走五六十里山路。回来时还要背着二三十斤的样品,到宿营地时个个全都是精疲力尽,就连那些平时滔滔不绝的“话痨”,此刻也没了半点言语。有时候工作区实在太远,没法赶回驻地,晚上我们就在山里拢起几堆篝火,几个人挤在篝火旁对付一宿”。
  据老人们回忆:那时候山深林密,大型野生动物很多。野外勘查期间经常会碰到老虎、熊瞎子和狼,野猪更是特别的多。工作时与他们遭遇、甚至是对峙的情况时有发生。更有甚者,这些家伙有时居然会光顾他们的宿营地,在帐篷外久久徘徊,不时发出瘆人的吼叫声。至于那些个蜘蛛、蚊子、还有各种毒蛇,更是帐篷里的常客,防不胜防。
  几十年来,他们的生活早就定格成了一种模式,一经形成便从未改变,概括起来就是:
  迎着朝霞去,伴着星星回;晴天一身汗,雨天一身泥;初春风刺骨,盛夏雨霏霏;秋霜湿裤角,冬雪透棉袄;山高不易攀,草深人难觅;饥餐玉米饼,渴饮江河水;挑灯看图纸,伏案写总结;搔首问繁星,妻儿可安宁?雪飞三千里,牛郎会织女。
  地质队的男人们餐风露宿,历尽艰辛;留守在家的女人们省吃俭用,勤俭持家。她们既要赡养父母又要带着孩子,有的还要工作赚钱贴补家用。平日里,吃的是苞米碴子窝窝头,土豆白菜大萝卜;穿的是旧衣裤,补丁连着补丁。每月的菜米油盐各项开销,任她们如何精打细算,日子依然是过得紧紧巴巴。
  地质队的男人们肯吃苦,能奉献,个个都是响当当的汉子。但他们从来都不缺少温情。
  野外收队的季节,是女人们一年中最幸福的时光。就连平日里说话一向大声小气的女人也都温顺了许多,眉眼里隐隐的含着笑意。
  每家的餐桌上不再是清一色的苞米碴子窝窝头,女人们在碴子里掺上平日里节省下来的大米,时不时的蒸上一锅白面馒头。尽管还是平时的土豆白菜大萝卜,但菜里的油花明显增多了,甚至还能吃上几片久违的肥猪肉,那滋味怎一个“香”字了得!
  父亲是第一代地质人,在我幼年的成长过程中,很少有他的陪伴。印象中,他几乎总是在野外(野外这个词是我儿时常常听到的一个高频词,虽然那时我并不理解它的含义)。当他顶风冒雪收队返家的时候,爸爸宽广的胸怀连同他的音容笑貌,在我幼小的脑海里早已没了踪迹,“爸爸”成了妈妈嘴里常常念叨的一个“名词”。
  那年冬天的某一天,妈妈兴高采烈地告诉我:“爸爸要回来了”,可我却怎么也记不起爸爸的模样。当看到家里来了一个高大(那时我们眼中的爸爸总是很高大)的男人,便吓得赶紧躲在妈妈的身后,一边搂着妈妈的腿、扯着妈妈的衣襟,一边闪出半个小脑袋怯怯的瞄着他。爸爸紧走了几步,俯下身来,嘴里喊着“儿子、儿子”,接着便朝我伸出了双手。妈妈哄着让我叫爸爸,我左躲右藏,始终不肯开口。爸爸的手僵在半空中、脸上依然漾着笑,眼泪却在眼圈里打转转。
  妈妈说:那年头,这个心酸的故事就像一部电影,在每个地质人的家里轮番上演。
  我和我的同龄人在七、八十年代参加工作。我们这些人有的经历了“上山下乡”,有的直接赶上了文革后的高考。我们或毕业分配或顶替父母“接班”,成了第二代地质工作者。
  七十年代后期,正值林彪、“四人帮”两个反党集团先后垮台,十年的“文革”动乱,给国家造成了巨大的灾难,与发达国家的差距也越来越大。
  深刻改变中国命运的“十一届三中全会”召开了,改革开放的东风吹遍了大江南北,发展经济成为了重中之重,我们强烈的感受到了肩上的责任,那个时候我们常说的一句话是:“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”。
  八十年代初期,野外工作条件逐步有所改善。最显著的改变就是队里添置了几台解放141汽车。从前那种牛拉人扛的搬运方式得到了很大改进,钻机和塔材都可以用汽车拉倒山脚了,节约了好多时间和人力。但是,由于几乎所有的钻探施工地点都在山上,所以剩余的最后几百米山路依然是拖拉机拽、用人扛。
  记得有一次在天宝山矿区实施钻探工程,钻孔设计在远离矿区的山里,因为钻孔数量较多,所以架设高压线路成为首 选。队里抽调了青壮年职工向山上扛运高压线横担,瓷瓶等。那一次,自我感觉体力够棒的我选择了几十斤重的横担,开始时感觉尚好,越往上越感觉吃力,进而手脚并用,在树林和草丛中艰难前行,也不知摔了多少跟头,当我手脚并用最终爬上约五百米的山顶时,感觉耗尽了全身所有的气力,瘫倒在草丛中,动弹不得。
  中午吃饭时,与几个钻探工聊起了我的感受,他们淡淡的笑着说:我们平时就是这样干的,都习惯了。
  和我同年参加工作的王城,当年是测量队的助理工程师。回想野外测量时他说:“那时候地质工作前,首先要测量人员放线,打出网格”。现在的人无法理解当时在荆棘丛生、沟深林密的山上,放线是怎样艰苦的一件事。首先要由几个年轻力壮的青年,轮流挥舞着几斤重的砍刀,在一人多高的杂草和荆棘中砍出一条小路。您可不要小看这工作,几千米的路线砍下来,几个人手上早已起了血泡、衣服刮破了、胳膊抡肿了、手脸划伤了。而这还仅仅是测量工作的第一步。
  七十年代初参加工作,担任过探矿科党支部书记、科长、省劳模的张长泽还清楚的记得:那年在天宝山钻探施工,现场离驻地比较远,上下班要翻过二、三个山头,走几个小时才能到达。有一次,上零点班的几个人鱼贯走在漆黑的山林里,不知是谁发出一声尖叫,原来树林中有几双绿色的眼睛,幽幽的闪着骇人的绿光,几个人毛发倒竖,不敢作声,不知过了多久,绿色的眼睛终于消失了,大家这才鼓起勇气,一边走一边紧张的四处张望,突然,扑棱棱几声响,从树上掠起几只夜宿的鸟儿,大家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,惊出一身冷汗。
  后来,他们就会时不时的吼上几句,既是给自己壮胆,也是为了“打草惊蛇”。
  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昔日英姿勃发的青年才俊转眼就白了头、驼了背,到了该退休的年龄,几十年来,山高林密,拦不住他们为祖国找矿的决心;风霜雪雨,挡不住他们探索矿藏的脚步,“三光荣”精神在他们身上传承,不断发扬光大。
  回想三十多年的风雨历程,第二代地质人感慨良多:
  我们曾经慷慨激昂,指点山川;临风高歌,醉卧沙场。
  我们曾经拼搏过、欢笑过,流过泪、洒过血。
  我们可以大声地说:此生无悔!
  进入二十一世纪,地质工作又迎来了新的春天,第三代地质人陆续加入到地质勘查的行列。这一代地质人,有思想有文化,经过几年的磨练,已逐渐成为地质找矿的生力军。与别的行业的年轻人相比,他们继承了“三光荣”的血脉,接过前辈肩上的重任,在艰苦的地质找矿事业中甘于奉献、砥砺前行。
  地质行业是艰苦的,而钻探又是地质行业中最脏、最苦、最累的岗位。平日里一身臭汗、满身油污,每天还要“三班倒”。与钻机、钻杆这些笨重的铁器打交道,不光要有技术有体力,更要有坚强的毅力和吃苦耐劳的精神。
  广西地处云贵高原的边缘,具有典型的喀什特地貌,气候温暖、潮湿,雨水丰沛,属于亚热带季风气候区。
  2013年,我队在广西隆林承揽了一批钻孔。我队承包的那批钻孔,是该项目所有钻孔中最难啃的骨头,钻孔全都分布在陡峭的山崖上。无论是自然环境还是施工难度,对我们的钻探工人都是一个严峻的考验。
  刚入职不久的张国远、聂磊、王小龙等同志,在老师傅的带领下,克服重重困难,经受住了严峻的考验。
  为了把钻机和钻杆运到陡峭的山崖上,他们不仅付出了体力,更付出了坚强的毅力;没有水源,他们就采取阶梯抽水的方式,引水上山;山上树木茂密,蚊虫极多,个个被叮咬得遍体鳞伤;多雨、多雾的环境里,他们就像当地人一样睡在潮湿的空心砖上;电压不足,冰箱无法冷冻食物,电饭锅煮的饭总是半生不熟。工作环境虽然艰苦,但年轻的地质人牢记“三光荣”精神,和前辈一样毫不退缩,并肩战斗。
  2008年参加工作的吴卫群,是我队年轻的地质工程师。十年来,他虚心向老同志学习,刻苦钻研地质勘查技术,工作能力和业务水平迅速提高。他主持和参与的地质项目不下十余个,每个项目都倾注了他太多的心血。几年过去了,他都能清晰的记起每个项目的工作程度和获得的地质认识。
  作为项目负责人,除了安排好大家每天的工作,他总是把最难、最苦、最累的工作留给自己。晚饭后,他又总是默默的回到书桌旁,继续埋头于一堆图纸中。
  象第一代地质人一样,他从年初忙到年尾,只有过年时才能与远方的妻儿团聚。作为丈夫和父亲,他感觉亏欠她们母子太多。手机是他和妻儿之间的纽带,多少次手机那端传来的话语,让他感到无助和无奈,多少次话未出口却已是潸然泪下、唏嘘不已。十年来,他把对妻儿的思念化做工作的动力,兢兢业业、从不懈怠。
  他的奉献和付出得到了大家的公认,多次获得局、队“先进生产者”称号,2015年他光荣的加入了中国共产党,去年又获得了吉林省“青年地质科技奖”。
  六十多年来,三代地质人“以献身地质事业为荣,以艰苦奋斗为荣,以找矿立功为荣”。纵观全国地质行业,多少人因公致死、致残,多少人得上了矽肺和铅汞中毒,风湿病、腰腿疼更是成了他们的“职业病”。但地质人“为祖国寻找出富饶的矿藏”的初心不改、矢志不渝,他们情愿为大家舍小家,为了祖国的强大、为了民族的复兴,他们义无反顾的选择了坚守和奉献。
  这就是三代地质人的家国情怀!
   “......
  是那天上的星,为我们点燃了明灯。
  是那林中的鸟,向我们报告了黎明。
  我们有火焰般的热情,战胜了一切疲劳和寒冷。
  背起了我们的行装,攀上了层层的山峰,
  我们满怀无限的希望,为祖国寻找出富饶的矿藏。
  ......”
  听,嘹亮的《勘探队员之歌》再一次唱响,这是时代的召唤,这是冲锋的号角。
  地质人擦干眼泪,整理行装,又踏上了新的征程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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